他一步一步都仿佛踏到了自己心上，向来自持的脸也差点因为这个称呼而彻底绷不住。
她回来了，却对他那么生疏，那么客气。
“你们刚才听到了吗？陆总叫她明月！”
“你听错了吧，陆总能叫她叫的那么亲密？”
“我倒是听见了，不过前辈这么叫也正常啊。”
“别的前辈倒是正常，可你也不看看这人是谁，这还是清冷佛子陆绍霆！你见他对谁这样过？”
……
记者们一言一语也同样影响着网络上的舆论。
不过有人骂就有人磕。
“我怎么觉得江明月跟陆总好配啊，我把他俩p一起了，这颜值，绝了！”
弹幕下配红底照图。
底下一众的卧槽，还有一部分苏慧颖脑残粉的恶骂——
“江明月还有粉丝洗白呢？洗地机多少钱啊？”
“陆总唯一公开过的，最好的慧颖，某些人就是眼红嘴馋，上个晚宴也要蹭蹭蹭！”
“就是，陆总客气一句话，就有沙比无脑磕cp，自己都不嫌邪门吗？”
主持人那边拿着手机也看得到弹幕的发酵，便及时开口将人都迎进了内场。
而陆绍霆的目光自始至终都没从江明月的身上移开过，这又是上了好几拨热搜。
#陆绍霆盯江明月
#陆绍霆的目光看狗都深情
#江明月无视陆绍霆
进了内场，江明月才有空看起手机。
盯着无数和自己相关的热搜，她远远没有五年前那么在意。
嘴长在别人身上，要说什么，她也制止不了，倒不如当没看见。
她现在的心境也远比五年前淡然许多。
包括看见陆绍霆的时候。
其实在回国前，身边所有人都在担心她对陆绍霆的感情，见到他，会是如何的一番景象。
可只有她自己知道，心死了就是真的死了。
没有死而复生一说。
陆绍霆就是陆绍霆。
离开五年，各自全新的人生，就这样挺好的。
所以看见陆绍霆再次朝自己走来时，江明月并没有闪躲。
而是酒杯微微低了陆绍霆一点，和男人碰杯：“陆总，开拍时间定下您这边可以让白总助随时通知我，给我两天时间调好时差就没问题。”
内场无数人也都盯着这边的动静，更有甚者装作不经意的走到一边，细细听着两人的对话，听到这句便觉得，网上那些网友们猜的都是什么啊。
这俩人聊的是真客气啊。
一口一个陆总的。
亏得网上的大热cp榜还瞬间更新了。
“嗯，好。”陆绍霆听着江明月十分客套公事公办的态度，一句明月，这五年来过得好吗就这么卡在了喉咙里，再也说不出来。
陆绍霆从来没发现自己会有如此优柔寡断的时候。
江明月十八岁告白的那一次，他当断则断，用行动告诉她什么该做什么不该肖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