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警官对上我冰冷的眼神，怒骂了一声“疯子”。

我勾唇冷笑：“都是你们把我逼疯的，再找不到调换我试卷的人，我会让你们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疯子！”

张警官已经不对我心软停手抱幻想了，只得赶紧催促调查科的同事。

同事苦着一张脸：“所有高考有关的视频都看了，什么线索都没有，那张试卷就是杨晴的。”

“她接受不了自己复读三年，分数一次比一次低，这才会臆想出有人调换了试卷。”

张警官也猜到是这样，可眼下杨晴手里有那么多人质，这个理由她不会接受。

“你确定没有遗漏或是奇怪的地方？”

同事摇头，随后想了想道：“不过试卷被送到办公室时有监控死角，就三十秒，这么短的时间，应该没人能调换试卷吧？”

张警官满脸严肃：“现在是非常时期，任何细微之处都不能放过，从监控这里重新查。”

我低头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，距离30分钟还剩下三分钟。

我将五个学生和两个老师拖到门口，透过门缝，这一幕被外面的人看个正着。

“时间还剩下三分钟，你们说这一次，从谁开始好呢？”

我举起刀依次划过七人的脖子，只要稍微一用力，他们就会被割断喉咙而死。

几个父母认出他们的孩子，立刻以头抢地跪在地上给我磕头。

“我求求你，要杀就杀我，放过我的孩子吧。”

“你要多少钱我都给你，不要伤害我的孩子。”

“你不是想上大学吗？我去国外给你捐楼，你想上哪个大学都可以……”

我眼睛都没有眨一下：“还剩下两分钟。”

愤怒的家长蹭地从地上站起来：“贱人，你敢动我孩子一根头发，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！”

“警方干什么吃的，这个疯子要大开杀戒了，还有没有人管了？”

我语气不变：“还剩下一分钟，张警官，你太让我失望了。”

张警官满脸焦急：“你别着急，我们已经有线索了，马上就查到了。”

我不为所动：“最后三秒，3、2、1……”

我反手拿起刀，捅进一个学生的胸口，他在地上抽搐片刻后瞬间没了气。

他的妈妈见状，瞬间晕过去。

外面再次炸开锅，怒骂和诅咒交织在一起，铺天盖地地朝我涌来。

张警官看见这一幕顿时红了眼。

“杨晴，你怎么敢真的杀人！”

我毫不在意地抽出刀子：“现在，我会一分钟杀一个人，直到你们找到调换我试卷的人。”

我举着刀站在一个学生上方，心中默数10秒。

刀刚要捅进去时，人群里传来一阵骚乱，一辆警车疾驰而来。

张警官脸色一喜：“杨晴，我们找到调换你试卷的人了，三年来，调换你试卷的人都是他！”

“这一次，你可以去上喜欢的大学了。”

我的心里涌上一股酸楚，三年了，我的人生终于可以再次前进了。

张警官带着一个双手铐着手铐的男人押到门前。

我抓着门把手的手紧张得湿润，眼睛都不敢眨一下，死死地盯着那张越来越近的脸。

不可能，怎么会是他！

就在这时，包里的手机却传来震动。

看着手机里的短信，我的脸色瞬间大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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