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季羡林，永别了。”
不过三秒，我的身影如同蒸气消散在车里。
而那边门口，季羡林因为担心我的‘高原反应’正要回头看，就被干布师傅喊住了。
“先生，这是天葬流程单，你在下面签个字。”
季羡林正要去接的手僵住，他以为自己听错了：“您说什么？天葬？”
干布师傅看着他，严肃道：“您是姜疏月女士在这世上唯一的家属。”
“你连她的尸体都送来了，这个流程单你不签字谁签？”
“先生，姜疏月女士已经死亡七天，再不抓紧时间就没办法进行仪式了。”
季羡林猛地收回了手，语气冷硬。
“你简直再胡说八道！什么天葬？什么尸体！她明明在车上好好坐着！”
说完，他也不管干布师傅的反应，大步走向停在不远处的车。
“姜疏月，你给我解释解释……”
他用力拉开车门，却见整辆车里，空无一人！
季羡林的手指还停留在车门把手上，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
车里空荡荡的副驾驶座发出无声的嘲讽，真皮座椅上连一点褶皱的痕迹都没有。
季羡林低吼出声：“姜疏月！”
沙哑的声音在空旷的藏地院落里撞出回响，传回季羡林耳中，震得他头晕目眩。
他指尖颤抖着，大声喊话：“刚还在车上的，姜疏月，你别躲了，出来！”
季羡林绕着车子疯了似的转圈，目光扫过车身的每一寸，试图寻找姜疏月的痕迹。
他甚至弯腰去看车底那片狭小的阴影，可除了干燥的泥土和几根枯草，什么都没有。
可时间一点点流逝，季羡林站在车旁，神色从最初的暴怒变成了茫然。
他抬手抓了抓头发：“怎么会不见了？她明明……明明刚才还在跟我说话。”
“先生，”
干布师傅的声音传来，手里还捏着那张天葬流程单。
他猛地回过神，冲到干布师傅面前，双手攥住他的肩膀：“是不是你和她联合起来做戏？”
季羡林的心剧烈跳动着：“她刚才还坐在我旁边，怎么会凭空消失？”
干布师傅见多了这种不能接受家人死亡的家属，看着季羡林眼里带着一丝同情和怜悯。
“您尽快签字，尸体需要处理，我好安排后续仪式。”
季羡林抬头，眼底带着一丝猩红：“你说清楚，到底是谁的尸体？”
干布师傅指了指院门口的裹尸袋，语气平静：“自然是姜疏月女士，死者已经死亡七天。”
“不是您提前联系我，说要带她来进行天葬的吗？”
季羡林一拳砸向院墙，鲜红的血从骨缝中渗出，他却浑然不觉得疼痛：“胡说八道！”
“这几天她都和我待在一起，好好地活着！”
“我根本没联系过你，”